君子如喻

上皮拜年

上皮拜年
黑瞎子
慵懒地靠在德国牛蛙沙发上,指尖夹的烟已快燃尽,中指把烟灰弹去。起身拿起摆在桌上的德国黑啤,喝下一口,啤酒沫泯了一嘴,舌尖舔过唇瓣把沫含到口中一起品味。电视里微弱的光照亮了一席的黑暗客厅。电视放着两个对唱的男人,门外的爆竹声又再次鼎沸。手腕轻要晃着手里还有沫的德国黑啤,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。『这种日子还是得伴着爆竹声,』墨镜后微眯眼睛,冲着电视里还在唱着的两个男人伸出酒杯『新年快乐。』说吧,收回酒杯,一饮而尽。放在手边的手机拨出了置顶的号码……
解雨臣
堂口里的伙计都已回家,本宅里的用人也几尽放假回家。偌大的解宅也只剩下一人,平日的喧哗已无。拿起放在身旁案上的碧螺春轻泯一口。合上手上的刚看完的文件,叠到桌上。手架到案上支着头,食指摩挲着皱起的眉头。随手打开电视,是两个男人在对唱。宅子里总算有了音。按亮手机打开俄罗斯方块随意的玩着。长条的方块慢慢落下,眼看就要通关。手机屏幕忽然换了颜色,一个未备注的号码打了进来。窗外爆竿声炸开,老北京的除夕爆竿是必不可少的。手机里传出的声音被遮住。眉头已散开,嘴角不觉勾起『新年快乐。』电视里两个男人下了台,换上了小品。
张起灵
抱着双臂靠在小公寓客厅的沙发上。面前的桌上已摆上了四五个装着鸡鸭鱼肉的盘子。盯着电视上唱歌的两个男人,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字幕。杭州的春节温度不低,厨房里传来一阵阵的热气。不大的公寓被橙色的灯光氤氲的很是温暖。渐渐的已习惯了这一年多的平静。公寓的隔音效果不错,外面的鞭炮声显得很小。拿起摆好的剑南春喝一口。白色的光突然亮起,厨房的门被人打了开来。人把最后一道虾油鸡也端了上来。看着人被包裹再灯光里的身影心里很是踏实。『新年快乐』轻勾了下嘴角。
吴邪
凉风从厨房开始的窗户里阵阵吹过,伴着炮仗炸过后的火药味。油烟吹的在十几度的天气里也已满头大汗,放下右手里的叉子抹去额角快流进眼睛里的汗。身旁的胖子硕大的身体一晃一晃地切着板子上的酱牛肉。听着刀和砧板不停发出咔咔咔的声音,伴着窗外的炮仗声,客厅里春晚的声音,心中十分放松。掀开锅盖,最后一道虾油鸡也要上桌了。胖子早已端着他的酱牛肉做到了客厅喝着剑南春,看着春晚。打开厨房门身体马上被温暖的橙色包裹住,端着盘子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人少见的微笑,不觉愣了几秒,还好物是人还在。回个神来,马上回给人一个笑脸『新年快乐』